晚上,叶保国来了。晓惠今天没心情,她拒绝了叶保国的一切示爱。
“宝贝儿,今天怎么了?情绪一点也不好。”叶保国有些意外。
“馨月姐被抓了,找你也不帮忙,我哪有什么好心情!”晓惠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不是我不帮忙,是那所长要升副局长,他拿这事当政绩,谁的面子也不给,你让我有什么法子!”叶保国一脸的无辜。
“我的事你就不放在心上,要是你自己的事,你早有办法了!”晓惠满脸抱怨地说。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妈要我办的事也没你的重要,要能办得了我早去办了。”叶保国显得很无奈。
“你就不能想想其他办法,条条大路通罗马。所长不行咱找找其他人或他的领导,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晓惠说。
“说得是容易,找那些人是要大把钞票的!没钱谁给你去办?”叶保国说。
“我出,我这有一万多,你拿去,只要把馨月姐捞出来就行!”晓惠毫不犹豫地说。
“恐怕不行,钱少了人家认为不值得!”叶保国摇摇头。
“那怎么办?不行的话就把那个带钻石的戒指也拿去,看行不行!”晓惠顺口说出。
“为了一个朋友,你竟然把我送你的信物随便丢出去,我难道还不如一个外人?”叶保国有些不高兴了。
“那怎么办!要不你借我四万,加现在的一万元,总够了吧?”晓惠说。
“行了,我的姑奶奶,我去办还不行吗!你就是王母娘娘,圣旨下了,我哪儿敢不去办呀,花钱还不知道能不能办得了呢! ”叶保国一脸的无奈。
“这还差不多,你让我心情好了,你的日子就好过了!”晓惠说。
翌日晚上,大家都到齐了,在一包间里经朋友介绍,叶保国认识了市公安局政治处副处长宣某。因为有熟人的缘故,大家也就轻松自如、谈笑风生,毫无生疏之感。这边的叶保国碍于晓惠的情面,第二天上午托了关系直接约了公安局政治处的副处长,定于晚上七点在“南海渔家”请客聚会。
酒上来了,几个人不再客气,相互敬了起来。为了达到目的,叶保国特意叫了瓶“茅台”以示尊贵。当该点的燕鲍参翅及鱼鳖虾蟹逐一被端上了餐桌时,气氛也开始热烈起来。
“宣处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先干为敬!”叶保国端起酒杯干了。另外两位也分别敬了宣处长。
“很高兴认识各位,在座的都是商界精英。我这人爱交朋友,希望以后多多联系,大家互相关照,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 一定尽力而为!”宣处长今天兴致很好,他端起酒杯和三人逐个碰了一下。
“看宣处长这样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来!咱们再干一杯。”叶保国乘机又献了一次殷勤,看到对方把酒干了,也赶紧把酒送到嘴里。
“兄弟,我们这位老叶的亲戚被下面派出所的人抓了进去,看看能不能给捞出来?”看着酒喝得差不多了,为叶保国牵线的朋友首先开了口。
“什么事,在哪个所?”宣处长虽有些醉了,但头脑还是很清醒的,听说有事求他,马上恢复了常态。
“我那个亲戚是被人冤枉了,说她跟毒品有牵连。 一个女孩子哪能和毒品有什么瓜葛呀!”叶保国一副鸣冤叫屈的样子。
“现在吸毒女性人数呈上升趋势,凡跟毒品沾边的事, 一般都不好介入。她叫什么名字,在哪个所被抓的?”宣处长的神情有了变化。
“她叫丁馨月,在湖东所被抓的!”叶保国赶紧凑了上去。
“叶老板,我帮你问问。咱们虽说是朋友,但这类事最好别沾边,有时弄不好,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宣处长说。
“这不是家里人在闹吗!我要不管,那我一天都别想消停,没办法啦!”叶保国一脸的无奈和委屈。
“兄弟,我只能帮你问问,成不成可不好说!”宣处长看着叶保国的眼睛说。
“帮帮忙吧!这点小意思请收下。”叶保国看另外两个弟兄已出了包厢,就拿出一张存有三万元的卡塞给了宣处长。
“事我可以帮你问,钱不能收,成了咱们再说,好吧?”宣处长推开了叶保国送卡的手说。
“好吧!事成了,这卡还是你的!”叶保国说。
看到宣处长拿着手机出了包间,叶保国也给晓惠打去了电话: “宝贝儿,正在给办,估计问题不大,回去别忘犒劳我!”
两个朋友边说话边走回房间,大家都在等宣处长的结果。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宣处长才回到桌前,叶保国看宣处长的神情并不乐观,心里不由得提了起来。果然,宣处长说话了:“叶老板,你的亲戚牵扯一宗毒品传销案,目前正在追查相关人员,案件重大,不好办哪!”
“能不能再想想办法,看有没有其他渠道?”叶保国有些急了。
“那所长是我的哥们,他提分局副局长还是我一手帮办的。如果不是涉毒案子,其他都是小事一桩!”宣处长说。
看着这事回天乏力,想到回去不知如何向晓惠交代,叶保国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
“老叶,看来宣处长也尽力了,这种事谁都不好办,也只能这样了!”中间人见状出来打圆场说。
“兄弟,你也别太着急,明天我再帮你问问,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宣处长拍了拍叶保国的肩膀,安慰着说。
叶保国知道,再帮问问是敷衍人的话,事情看来是没戏了,多亏没把三万元撒出手,要不然准是鸡飞蛋打,还落得晓惠埋怨。他想不能跟晓惠说实话,就说钱送了,事也办了,让她等消息好了。他这么想,心也不像刚才那么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