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慢慢地向我走过来。我害怕地不断向后退却。
“你,你要干什么?”
“幸好,我时来运转,前几天一群人重新挖开了这个古坟,把那些燕国术士弄好的封印破坏了。我又来到了这里。更幸运的是竟然一个多月前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又自己送上门来。”
“你对香子做了什么?!”我大声地说道。
“没有干什么。就是借助了一下她的身体。”
我突然脑海里想起了刚才和香子比赛的时候,为什么她跑得比平常快乐那么多。虽然我心里很紧张,但是我联想到它后,明白了今天一整天香子奇怪的言语和举动的原因。我想到了这些顿时也害怕起来。她不断地向我靠近,我不断地向后退却。这时,我不小心被树枝绊倒。顿时我失去重心而倒在地上。当我想站起来的时候,她就扑了上来,用力地抓住我的双手,把我用力地按在地上。
“怡宁酱,我们是朋友吧。”
“放开我!放开我!”
我苦苦地在挣扎着,但是她把我双手死死地按在地上,使得我无法摆脱她的控制。我只见,她张满嘴巴,准备要咬我脖子。这时,她嘴巴中的血液不断地滴在我的水手服上。
“怡宁酱,作为朋友,你最后帮我一下吧。”
她把头靠近我的脖子,随时都要咬住我的动脉,把我身上的血吸干。
这时我的大脑完全被恐惧占领,我担心自己即将要变得跟那位女高中生一样,血被吸干,最后成为一个木乃伊。我想到这些后心里非常地害怕,但是与此同时求生欲又占领了我的意识。我似乎在脑海里听到有人在呼喊:“要我活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全身充满了力气。
“怎么?!”她说道。
我渐渐地摆脱了她的控制。她这时也似乎暂时放弃吸我的血。这时她的腹部出现了个空隙。刹那间我一脚踢到了她的肚子,然后以此为支点向后滚动。我这一滚动,就把她抛开。我只看见她摔在地上。我脑海里什么也没有想,就跳过去,先用右手用力地按住她的头,然后左手迅速地抓住她的左手,然后用力地拉到她背后,再把它弄弯曲后,以膝盖为支点用全身的力气和重量压住了她。
“好痛,好痛,好痛,怡宁酱住手……”
她突然恢复了平常的香子声音。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弱?”我暗想道。
“我投降,我投降,所以放了我吧。”香子哀求道。
这时候,我看到了掉在地上的獠牙。这么一看有一点不像真牙。
我为了要确认一件事情把右手从香子的头上放开。这时候,香子似乎要抬起头。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用力地用脚压住了她。香子在我的‘重压’下,又被压在地上。
我用手摸了一下我衣服上的血迹。我发现这个‘血迹’摸起来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尝试了一口,发现是自己熟悉地味道。
“番茄酱?!”我惊讶地说道。
“正确!怡宁酱,你好重啊!能不能放开我啊。”香子痛苦地说道。
我这时候大概知道这一切都是香子的恶作剧。我想到这,顿时就来气了。
“立,花,香,子!”我大声地说道。
我加大了压制香子的力度。
“啊啊啊!怡宁酱放手,放手,我的手要断了。”香子痛苦地说道。
“是不是很痛苦啊,香子。”我冷笑着说道。
“嗯,我很痛苦。怡宁酱,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我露出了阴险笑容后,进一步加大了力度。
“那就更痛苦一些吧!”
我只见香子痛苦地喊出来。
“怡宁酱,我只是开玩笑而已。”香子痛苦地说道。
“开玩笑。你干了这样的事情,就一句‘开玩笑’就能了事的吗?那拿法律干什么?!”
“很痛,真的会断手的,怡宁酱求你放过我。”
“放了你是可以,你给我坦白交代。”
“好,我说,我说。”
香子在我的拷问下说出了真相。原来她的在东京摄影公司里工作的哥哥寒假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公司不需要的尸体模型。她看到模型后灵机一动,就想出了这么个恶作剧来吓唬我。我听了她的话后也放开手,然后走到了那个尸体模型旁边。我靠近‘尸体’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虽然做得能够以假乱真,但是还是有明显的人工的痕迹。我再摸了一下尸体,感觉它的‘皮肤’有一些粗糙,马上能感觉到是塑料做的。
“这个做得还真细致,真不像人造的啊。”
“这可是拍戏的时候用的啊。只不过老哥公司买了个新的,然后就把这个东西送给老哥了。”
“你们兄妹俩还真是恶趣味。不过,你怎么会有这个高中的校服啊?”
“这个啊。说来是家丑。我们家除了初中的校服以外还订制附近高中的校服。我爸最近不知道看了什么东西,对女高中生产生了兴趣,然后就偷偷地收藏了一件。后来被我母亲发现,然后就说没办法卖给客人了就要销毁。我就乘机要了过来。”
“大叔,你搞什么?!你这样的家教没问题吗?”我暗想道。
“喂,喂,怡宁酱我刚才声音模仿得如何?我可是下了功夫练习的啊。”
“啊!很好啊,我还以为真的见到鬼了。”我说道。
“真的吗?我很高兴啊。不负我一整个假期艰辛的练习。”香子得意地说道。
“我可没表扬你!我说你就不能把这个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你这么努力就为了吓唬我,值得吗?”我大声地说道。
“当然值得了。我好久没看到怡宁酱可爱的样子。怡宁酱,你太可爱了。我真想把你带回家~”香子兴高采烈地说道。
“我的感受就不要考虑了吗?!”我大喊道。
这时候,一道光照射了我们。因为太亮了我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光线被转开,我睁开眼睛时,发现公园管理员大叔站在我们面前。他手中的手电筒照着那个尸体模型,然后愤怒地看着我们两个。
“喂,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大叔怒气冲冲地说道。
这时候,我们两个都知道这种情况下是百口难辨,只好坦白地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他听了后大发雷霆。我们两个被训了很久。不仅如此,他还叫了我们两个的父母亲。他们来了后,我们接着被骂。然后回家后,我还听了父母的苦口婆心一个多小时。这样一整个晚上我都在骂声中渡过。更严重的是那位大叔又通报了学校。我知道第二天等待我们的是班主任审讯式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