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边的两人还在为此争论不休,见仁见智。我说话了:“我看您俩别争了,两人都不是我想要的伴侣,唯有冯倩莲才是我的意中人。我说以下两点,然后听听你们的意见。“第一点是眼缘,看着照片,我就心动了,其次是她的信件朴质无华,但有穿透力,而且善于营造氛围,益于调动人的联想和发挥想象力的空间。”我说完看着两人。

“既然你这么提出,说明已有主见了,我俩还能说什么。”范林发话了。

“最好还是多比较些稳妥,仅凭一张照片不能说明什么,我看还是多交往几次吧。日久见人心!”姜恩柱说。

“咱们已经错过了谈恋爱的季节,男女间的风花雪夜、离愁别绪到了这个年龄似乎不那么重要了,现在关键的是组成一个家庭,让人觉得你并没有破坏这里既定的社会秩序。她愿来这里,就是最好的答案。”我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就按您的意思办吧 。”范林表示了他的意见。

“话是这么说,但这不是挑选罗卜白菜,必要的考察还是要做的。”姜恩柱提出不同的观点。

三人的结论最终还是继续书信来往,直至最后确定一个人。

指缝太宽,时光太廋。不觉过了三个多月,一次饭桌上,我当着两兄弟报告了进展情况:“她这个月十六号来沙州见面,说是主意已定,要我的态度。”我告知了这三多个月的进展情况。

“好事呀!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还是你说的那个冯倩莲吗?”范林表示了他的祝贺。

“既然来了,咱们要筹划一下,在沙州饭店订个房间,准备点花儿和水果、瓜子什么的,争取一次搞定,让她成为咱们的嫂子!”姜恩柱高兴地说。

后来的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一切都按设定的剧本演绎。先是领其游览了沙州的周边美景,然后又以工作为诱惑,期间姜恩柱动用电视台的关系,在区所属私营企业找了一份财务工作,让冯倩莲感觉工作对口,颇为心动。当这些事情都水落石出的时候,谈婚论嫁便水到渠成了。让冯倩莲更为心动的是,我在这儿手眼通天,几乎无所不能,这是让她感到最为踏实的原因。至于人品相貌,冯并没有在意太多。我是大学毕业,而且是在报社工作,在当时也算铁饭碗。相貌两人通过照片已大致看清对方,冯倩莲基本满意。在江南,根本找不到这样的如意郎君。想到自己大龄的处境,冯倩莲怕夜长梦多。所以,毅然绝然不远千里来到沙州,为的就是一探究竟。没成想,西部并不像内地人所想象的那样,城市清新、道路整洁,繁闹有度。彻底改变了她的认知,转而对这个城市有了认同感。她感觉在这生活并不比无锡差。而且瓜果肉类比江南还要多。思考了方方面面后,她才坚定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从此她要在沙州扎根,融入这边的环境,在这里生儿育女,彻底变为西部人。有了这些思想基础,冯爱莲和我选个良辰吉日便拜了天地。婚礼虽不太隆重,却也给足了冯倩莲面子。按照沙州当地习俗,大车小辆、朋友同事,隆重热烈,让她在新婚当天要多风光有多风光。两人结婚后,第二年顺利生下女儿,取名芊芊。小生命的问世,让平静的家庭开始喧闹起来。也打扰了二人世界的和谐。对于芊芊,我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下。只要我在家,听见哭声无论手里在写什么美文社论,第一时间冲到女儿身边,直到哭声停止才罢休。对于这个掌上明珠,从丫丫学语时我就开始教她背诵唐诗宋词,稍大一点就开始音乐熏陶。为此,我还特意到兰州买了一部二千多元的古筝,聘请少年宫的柳老师教她弹琴。可能女儿天资聪慧抑或遗传了老子的基因,不到三年就获得了全市少儿组第一名。翌年秋又夺得全省第三名。孩子的成长让我们的夫妻生活开始有了方向,再没了夫妻间的卿卿我我,进入了正常的生活程序。转眼间孩子已四年级了,课程也多了起来。而她的琴技却没受影响,她的最大特点就是音符进入华彩乐章和高难的表演张力时,反复演练几次,她就能轻松驾驭而不犯卡。这与那些遇到复杂音符驾驭不了的孩子相比,确有她的过人之处,同时,也让我看出了她的音乐天赋。进入六年级我仍让她坚持古筝炼习。她虽然不很情愿,但在我的要求下,与指导老师默契配合,终于在全省的古筝大赛中脱颖而出。取得了全省第二名的好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