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聪明出了矿,他还真是个记性顶好的人!见着了魏坚—那个招人的官儿!他立马就跑过去了。
贾聪明挤出一朵如秋日里菊花般的笑容,说道:“魏老哥,我有个亲戚,你看能安排进来不,是个年轻姑娘,正是学东西的一把好手!”
魏坚记得眼前的男人,算是能力比较不错的了,他也不端着架子,立马用他那有些尖锐的声音说道:“贾兄弟,这女同志叫过来面试面试吧,既然你开了口,那说明把过关了,我再安排人给她看看情况!”
贾聪明没想到自个儿的话这么好使,他那菊花般的笑容二次绽放,恭敬的抱拳道:“太感谢了老哥,以后有啥我能帮的只管讲,我一定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
二人又寒暄一阵,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开了。
马胜刚才没敢靠近,听的音儿断断续续的,见到贾聪明那有些严肃的面孔,他心中咯噔一下,估摸着事情悬了。
贾聪明板着脸:“马老弟,先出去,把你那妹子叫出来,我们再详细讲。”
马胜有些拎不清什么情况,说道:“贾班长,那直接去我那妹子住的地儿吧!她本来今儿就想请咱们吃饭的,也让你见见她的手艺!不管这事情成不成,老哥你都帮大忙了!”
贾聪明已经乐开了怀,但是他还是表现出一副深沉的模样,踌躇片刻才回应道:“那好吧!去这姑娘家,感觉还不多合适哩!”
马胜见着贾聪明这样子,也不戳破,一直想着配合他创造些机会。
贾聪明心中这杆黑白连接的天平倾斜的愈发厉害了,他不知晓自己不经意间已经一脚踏入了深渊,这欲望的洪水猛兽正准备将他吞噬个净呢!
到了张燕住处,女人已经做了几道面相还不错的饭食,她急忙将二人迎接了进来。
贾聪明的屁股悄悄挪到了主座,他俨然一副将自己当成了主人的样子。
等了一小会儿,女人将最后一道菜也上齐了,她用那带着期盼的目光一会儿看了看贾聪明,一会儿又瞧了瞧马胜。
几杯酒下肚,贾聪明开了口:“妹子啊!公司那边我已经打点过了!我那兄弟也没多说些其他啥的,回头你准备个面试就成了,这事情基本就走个过场!”他终于说到了女人所关注的公司的事情。
马胜听完立马又举着杯要与贾聪明一饮而尽。
而这女人就有些过分了,直接起身坐到了贾聪明的身旁,用她那双手缓缓落到了贾聪明身旁,又蜻蜓点水般放到了他那沾染了黑色煤炭的手上立马抽开,嘴里还说道:“感谢贾大哥,我就知道能成!嗐!我这光想着感谢了,差点还越界了!”这女人嘴上虽然这样说,她那今天一套有些淡灰色的衣服下的屁股可却未挪动分毫!
贾聪明接着说道:“虽然这面试容易通过,但是姑娘也得记得准备,等日后我再同我那兄弟说道说道,让他尽量别为难你!”
张燕听完更开心了,连带着她那离贾聪明有些近的身躯挪的更近了。
马胜识趣的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他已经走出了那阴险而又险恶的一步,这将对如今还不知情的红英造成莫大的伤害。
贾聪明这时候也有些回味过来了,他突然一反常态的竟想要离开,他脑海中那欲望的火花正同仅存的良知做着斗争!
“贾大哥,别先走!我在家乡那边还时常给长辈捏捏肩,在这地儿你也算是我的长辈一样的人物了,我也给你捏捏吧!”
贾聪明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这女人便缓缓来到了他的身后,用那还算灵活的手在贾聪明的肩头忙活了起来。
贾聪明刚还仅剩的良知和理智现在沉溺在这他认为的“温柔”中了,他与那颗洁白善良的心越发的远了,当他日后再回想时,懊恼与悔恨只是那表面上仅存的感受了。
贾聪明很晚才从这有些暗的屋子中出来,他又有些迷迷糊糊,怎么得就单独同这女人相处了起来?他突然想问问自己,即使他对自己的妻有些厌烦,但那还是明面上合法的一家人!他想着自个儿的娃娃,才四岁吧,若是将来和红英分离了,这娃娃会很痛苦吧!还有他的老娘和老爹,到时候会怎样絮絮叨叨的说呢!他突然又有些惊恐与慌乱,他揉了揉自己有些惺忪的眼,用力的张到最大,想把自己那颗不平静的心安抚下来。但这看似平常的夜不知怎得变得愈发暗沉了。
“没事儿!这是工作上的不可避免的事情,都是为了工作!为了生活!”他试图这样站在自己那一边,转而他又这样告诫自己:“但以后还是少接触些,别被其他有心人见着了!毕竟这仕途才是最重要的哩!”
后来这几日贾聪明还真又勤勤恳恳投入了工作,他试着不再靠近张燕。
但好景不长,女人经过了面试,还真来到了公司。
一个贾聪明心中明媚的早晨,女人穿着工服正巧碰着了他,还同他热情打着招呼。
这令贾聪明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躁动了,平日里别人穿着平常的工服在这女人穿着下显得格外迷人,他那之前想要回避的想法彻底告破了!
二人不可避免的接触增多了,关系也越发好了,他又陷入了那短暂焦虑却又长期欢快的心里活动中。